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二三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本次西行最大的收获……
圣地啊!
遗址啊!!
我来了,我参拜了,我的人生圆满了。。。

不可复制的,永远仅存于记忆中的辉煌。

这一刻,我不禁想泪流满面……

斯人已逝,尘归尘,土归土。

小Y说,我不喜欢一个老将“我祖上先前阔”挂在嘴边儿的学校。我说,我明白,但是如果不亲自来参拜一回,此生将永不瞑目。

蒋梦麟先生,我心目中绝不逊于蔡元培的伟大校长,可惜往往被掩盖于西南联大众星云集的光芒中。

PS:
途中遭遇的意外惊喜,“岩泉禅寺”4个大字由钱伟长先生于甲戌年(公元1994年)题写,1939年他在这儿度了仨月婚假。
当然真正令我们激动的,是他叔叔钱宾四,在这儿写完了《国史大纲》初稿——个人认为是迄今最伟大的国学入门书籍。
当时陪他上山的是汤用彤(!)跟贺麟(!),之后陈寅恪(!)、张其昀、姚从吾……诸人也一块儿来谈诗论道过。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一年春尽一年春,野草山花几度新,
天晓不因钟鼓动,月明非为夜行人。
——【宋】云盖智本
图文版“西行漫记”,整理中,不日放送,敬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