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跟你这种人一起生活在地球上真是一种耻辱……”
经过一番翻箱倒柜一番冥思苦想最终确认将两人机票还有钱包身份证现金银行卡一律忘在家里之后,M严肃地对我说。
“你们走高速公路回来的路上有条河对吧?”等在成都机场的老A在电话那头说,“你应该试着跳下去,应该能死得比较轻松。”
我:“对不起嘛……5555”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啊啊!你一下说来一下又说不来这又突然打电话叫我大晚上的找车来接……现在又摆这种乌龙……”
我:“我也很悲惨啊!等下改签还要找人帮忙订座儿,更可恶的是赶不上明早科幻大会开幕式了呀!!!我想看人列计算机表演……还有南希阿姨的签名会……5555……中午过来之后便请我吃大餐安慰下我受伤的幼小心灵吧……”
“你还好意思说!知不知道这几次来回折腾我牺牲了多少顿饭和美色啊啊啊!”老A暴走一番后斩钉截铁地说,“等你坐上飞机后再给我打电话!反正开车过去也不到一个小时。
“……不就是美色吗,大不了我以身相许赔给你好了……”我说。“这话你对我身边那只凶猛的司机怪叔叔说去吧。”老A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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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浮士德心里其实是感激着靡菲斯特的吧,因为是后者给了他一次机会,一个让他走出书斋的借口。所以,没有唐•吉诃德那种突发奇想的爱与勇气的话,被困于庸碌生活中的人们,一般只能寄希望于靡菲斯特这样天赐的“借口”了。
科幻奇幻大会这事也就是一个借口而已,错过就错过了,倒并不怎么遗憾,尽管从半年前开始就嚷嚷着要去,而且用掉剩余几日宝贵年假的理由,也是这个所谓“十年难遇”的凑热闹盛会。
这次去蜀中的目的,其实只是想放松下在古文书堆和公文会议饭局应酬里崩得太紧太久的神经,劈柴、喂马,游山玩水,访古问道,而已。
所以这次出行除了向个别几位朋友咨询了一下外,没有告知任何人,也不打算联系成都的任何编辑和网友。
把MSN签名改成“仰天大笑出门去,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叫“微服私访”,后来我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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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微服私访”对于一个路痴加健忘的迷糊罗莉来说,实在是件不靠谱的事儿。
第二天一早被爹娘安稳护送到机场,还给小Q发条短信说“下午要去听索耶爷爷的讲座了~”……然后,飞机起飞,我才发现手机落俺爹手里了……
幸好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M手机里有存老A号码,下飞机后自然又免不了被众人一顿数落。
但是,我仍然要说,老A是个十分厚道且靠谱的人。这不仅体现在她没有要我真的以身相许而且中午请我去吃了顿美味的火锅大餐,还体现在耐心地开车陪我逛了几家商场去买旅游地图、新手机和电话卡,更体现在她不厌其烦地指着地图一遍遍的教导我如何从四川科技馆走回所住的春熙路……
“你,真的、真的没问题吧?”在开车围着天府广场春熙路市中心那块绕了1个多小时后,她们终于小心翼翼且忍无可忍地将我扔在了四川科技馆门口。
“呃,我,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拦出租车吧……”我心虚地答道。
“算了!出来之后给我打电话,来接你去吃晚饭。”然后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立马仓皇逃窜而去。
于是,恍惚如做梦一般,太白放翁等大爷们曾经感慨万千的“蜀道难”被我轻易克服,23号那天早上还在犹豫要不要来的人,经过1天请假订机票订旅馆订旅伴订当地监护人(老A)……25号下午,就站在了成都世界科幻•奇幻大会会场门口(若不是机票忘带,昨晚已经到了……呜)。
成都用一场白天罕见的大暴雨迎接了我,不过那是在火锅店内谈笑风生胡吃海喝漫叙旧情的时候,到达场馆的那会儿天已放晴。只见大群大群佩戴着绿色通行证的罗莉正太和白色工作人员证件的怪叔叔阿姨们,如机机一般享受着进进出出的快感。
迎面走来几名怪叔叔,我瞅着眼熟,虽一时难以确定其人,但巨大的“宅”气足以令所有深谙八卦之术的人自动举起盗摄之手:
(事后经当事人证实,此三人分别为:以私人身份归乡省亲的说书人、被前者万里赶来催稿的基友拉拉,及其神秘的双胞胎兄弟……啊啊,这是八卦之神指引的命运!)
沿路几处已见到“成都世界科幻、奇幻大会的标语横幅”,在门口随手拍得几张:
门口站着几名拦截入侵外星人的志愿者,说是今日通行证已售完,欲入得此门需明天赶早向宇宙移民外交司提出申请。
我依稀好像瞟见了小白姐姐美丽的身影在馆内一闪而过,克制住了喊她或者打电话叫人出来接应的冲动,耸耸肩转身走了出去。
如王献之言,“趁兴而来,兴尽而归,何必见戴?”
反正此地也不会久留,明早便要赶紧走了,不如趁此时机逛逛市内还未去的景点。
于是我在天府广场将地图展开,口中念念有词“东……西……南……北……”
青羊宫!就去那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