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盘踞于官方正史后的“黑历史”,还是一部部普通的“私人生活史”,都是大历史中的一部分。
所以读《
城邦暴力团》的人,实在有必要在阅读《
中国秘密社会》、《
青帮史》之余再读一读这部略带羞赧和低调的家族史。
不仅为了解其中关涉作者家族的背景资料,更为了探索书中始终挥之不去的那些关于“隐匿和逃避”的思想,它在那一系血脉中的源远流长。
有些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
这是一部写给小孩子看的家族故事,关于爸爸的爸爸,关于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故事。
书中有这么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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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岁的人对三十六岁的自己还能有什么想象?那是一个遥远的年纪异质的世界陌生的人。我只好这样说:“我会养一条大狗,住在乡下,刮风天自己修屋顶,给吹掉一只拖鞋和一顶帽子,还吹倒两棵大麻——这一点最惨。那时候你们在美国,住在一栋前院长了棵枫树的房子里。柯斯塔·涅达那一代的老嬉皮也全住进那种房子里去了。秋天扫落叶、冬天生璧炉、春天剪草、夏天泡游泳池,一年四季都在读我写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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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文字给我的感觉,如同塞林格在一堆脏话中突然冒出的那段“我只想当个麦田守望者……”一样,在盖满尘埃、黯淡而朴素的怀旧文字中显得诗意而怅惘。
这一次,大春叔叔写出他的童话了吗?
大家做个鬼脸,说,切,谁信呀,会被他玩死的。
的确……直到读到最后一页才赫然发现如下字样:
“《
聆听父亲》首部曲,完。”
……也就是说,这又是一个坑!
我们又被骗了!